当我将看到的情景说给陈彤听时,她瞬间拉下了脸,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到头了,分手吧。尽管我百般央求,她态度仍然十分坚决,很快收拾了东西从家里搬走了,只留下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和地位都远远高过我,能给陈彤更牢靠的“阶梯”向上攀登。结束第二段婚姻后的许多个漫长的夜,我都失眠泪流,抑制不住地在心里诉说对前妻和女儿的愧疚与思念,还有对第二段婚姻的痛恨与深深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