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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说:“你们都是有头脑的人,决不能做出不伦不类的事情。你们都是我爱的人,千万不能伤害我呀!”
汶汶惊恐万状,无辜地对我说:“妈妈,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啊,你不要错怪我们。”
我们从泰国又去了香港。我的好友陈小姐请我们一家赴宴,回上海前,她忧心忡忡地对我说:“韦姐,我觉得汶汶与邱杰像热恋中的人。”
我的心如一只铅铊一样往下沉。
回到上海,我开诚布公地与他们长谈了一次。没想到,这次交谈对我来说十分失败:女儿除一口否定外,还连续几天没有回家。接着,邱杰也失踪了。
女儿离家后,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在女儿的衣橱里,找到了她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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