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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算是,不过不那么惊天动地,似乎也不合常理,还有点违背社会道德,而且也没有修成正果。我现在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却还没有成家。”沈岩显然已经在开始回忆了,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他在点烟。一个声音开始在我的小房间里缓缓地回荡起来。
“昨天,我买的那999朵玫瑰是送给我的母亲,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的继母,再或者,如果她还活着的话,现在会是我的爱人。所以我的花完全是用来送给一位已经死了的妇人,昨天是她死后三年的纪日,这三年来我一直送她红玫瑰,以后也一样。
如果说我有初恋的话,可能从我14岁认识她的时候就开始了。13岁那年,我的母亲因病去逝,家里一贫如洗。父亲也曾试图另娶,可都因女方嫌弃父亲的贫寒,还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儿子而以失败收场。日子也就这样悄悄地过了一年,春节的除夕,父亲却还在外面工作,很晚才回家,而我一个人饿着肚子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别人这个时候都已经在热闹的吃年夜饭了,可我的家却寒冷得令人生疼。父亲看着这个凌乱不堪的家,第一次我看见他哭了。我伸过手抚摸父亲的眼泪,他把我抱在怀里,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也许你根本无法想象一个站在三十岁尾巴上的男人老泪纵横的样子。他对我说:‘岩儿,爸爸一定会帮你找个好母亲,好好照顾你,让她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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