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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妈妈又来替我打扫房间了。与其说是打扫,还不如说是监视我。一有什么“奇异状况”,就对我问这问那,说起来源源无竭,就像王家卫的电影。我妈妈是那种一到菜场上,就令那些短斤缺两的小贩闻风丧胆;走在路上,即便是一片叶子无辜的落在身上,也要把那棵树骂的死去活来。为了探知妈妈的行踪,我会隔三叉五的打电话回家,主动向两老“问好”,借机打探风声。只要一听到妈妈明天会来,就连夜打扫房间,风卷残云般将垃圾一扫而空,这也让第二天清理垃圾的阿姨叫苦不迭。由于我的小心翼翼,每次都令妈妈一劳无获,也不得不令她对我“放心”。
其实我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回到同一个地方,睡在同一张床上,真是太没意思了。我的生活不会这么平淡,宁愿像只狗一样,出去乱逛。
所以,我决定,要真正的独立,只有自己搬出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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