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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试探性地问他:“科学家说,男人每六分钟就会想到性一次,白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恨我吗?”阿松看着我,很愁怨的样子说:“有什么办法,只好积累仇恨,等天黑后旧怨新仇一并了结!”记得有句流传很广的话:男人是为性而付出爱的。
我们大家好像都很忠实地实践着这一“真言”,有时我隐隐会感到不安,这种“白天丈夫做奴才夜里太太做脾女”的夫妻角色配置,会长久吗?如果有一天情况有变,我们还会有如此默契的婚姻生活吗?
性的影响力毕竟是脆弱的,而且不太持久,婚后五年了,虽还没有异常状况出现,但以后呢?在一个激情的午夜,我突然停下来问阿松:“你会永远这么需要我吗?”他一边忙着抚摸,一边说:“我是浪子回头,这一辈子该辜负他人的事全提前干完了,现在只想拥有你,直到白头偕老!怎么样?这个答案够肉麻、够烫吧?!”我全当真话听着,因为他主宰的黑夜里,我很妩媚,很放纵,也很傻,我无法判断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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