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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意无意疏冷小珊。我拼命工作,主动加班,经常在公司打地铺睡觉。我知道小珊此刻也许正在独守空房独自垂泪,但我无可奈何。就让小珊慢慢地怨恨我,离开我吧。
有一段时间,公司里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讨论男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一伙人说是没钱,另一伙人说是没有性能力。说没钱的认为,有性能力又怎么样,贫困潦倒连生活都没保障,性能力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了;说没性能力的认为,没钱可以想办法挣钱,但没性能力是没有办法的事。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我最明白,没有性能力是男人很大的悲哀!因为我连参与讨论的勇气也没有,说到这方面,我简直有点低着头做人的感觉。 小珊似乎明白我在故意冷落她。有一次,我们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说话。那天,我终于开口说话了:“小珊,我们分手吧。”这次,小珊没再坚持,只是默不做声地流泪。
和小珊分手,我大醉一场也大哭一场。接着又是没日没夜地工作再工作。小珊走了,我心痛的同时也轻松了不少,因为我不会再有对不起小珊的感觉,不会有负罪感。现在,即使我是一个废人也与任何人无关,至多我做一辈子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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