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找机会去山区支教,一来可以对山区教育贡献一点力量,二来也借机在山里采风、写生,可余丽一直对此表示反对:“你以为你很有钱吗?居然想放下生意不做跑到山区去?”她无法明白一个热爱艺术的人的思想。
其实,这些“格格不入”都是在余丽突然离家出走之后,我才慢慢疏理出来的。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生活得很好,很幸福,我一边沉浸在艺术世界里,一边挣钱养家,而妻儿也因此有更好的生活条件……
现在想起来,其实我们之间的隔阂一直都存在,并且越积越深,终于到了爆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