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游地跟着母亲回家,母亲神情凝重地和父亲进了卧室,没有出来。我昏沉地躺在床上,只是疲惫想睡,却始终无法入眠。
中午的阳光金针样刺着我通红的眼,我直接到了离家最近的一家理发厅。师傅惋惜地摸着我的长发,问,都剪掉吗?太可惜了。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是的,都剪掉吧。
白底的瓷砖上,黑色的发屑丝丝滑落。那蓊蓊郁郁的青春丛林,阳光再也不能照射进去。永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