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劝,女儿的哭,丈夫的保证,让我又劝自己,维持这个家吧。
从那以后的两年时间里,我对夫妻生活更厌恶了。国忠每次碰我,我就想到那一幕,我狂吐不已。
吐到后来国忠不敢碰我。
婚姻已名存实亡
国忠在我父母那里做不下去了,他提起行李去外面打工。我无所谓,就当他不存在。
发现他和翠翠在一起,是一个偶然。他回了家,女儿在他的包里找礼物,我看到了翠翠写给他的字条。“今天我要加班,很晚回,饭在电饭煲里,菜在冰箱里,你自己弄了吃。”留名“你的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