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幸福的时光稍纵即逝。宇又借口厂里值夜而常常夜不归宿。
当初在公婆的要求下,我辞去工作,学了会计,在厂里帮忙,不给开工资。所以有时需要送人情等花销时,只得开口跟他要钱,一两次还好,后来就开始不耐烦:要,要,要!只见你要钱,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那么多钱?
由于没有合法的妻子身份外加经济不独立,在这场感情较量中,我注定处于劣势,结婚仿佛成了他对我的恩赐,高兴起来说要跟我结婚,不高兴了就说自己三年内甚至一辈子都不要跟我结婚。
去年吃分岁酒,我跟公公婆婆一起早早来到酒店,宇进来一看见我厉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连推带搡地要我滚出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