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让我感到可恨。
空虚的我
和夏天分开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酝酿了一年多,当然,并不是他一无是处,但他带给我的伤害的确太可怕了。他可以把我逼到一个角落畅快淋漓地骂上几个小时,毫无罢休的意思。他完全不管我已泪水涟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曾问过他:“你还爱我吗?”他愣了半天,才眨着眼睛说:“已搞不懂什么是爱了。”
这是我最大的悲哀。两次感情都是毫无保留地付出,结果不但什么都没得到,还落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