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先生莫可结婚已10年,可以说到了婚姻的“后半夜”,渐渐地,我发现一个可怕的现实:彼此间的性爱热情在消失,仿佛只是左手摸右手,曾经激动人心的风卷残云的那种“性爱痛快感”没有了,当晨愁与寂寞通过我的眉笔描在脸上时,我看到镜中的自己有点儿冷、有点儿空洞。年轻的时候,我挑男朋友如同在野外摘草莓,总相信“下一个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