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完全应验了老教授的话。我急了,大声对他说:“你有病呀,以为我们在演三级片是不是?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多挣些钱回家买套新房子。”
丈夫的脸由青变白,反驳道:“光我演三级片?你不也在配合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我不再和他争辩了,只想从我做起,使生活慢慢恢复正常。然而,丈夫的想法依然没有改变。
我实在不明白,大学时保守得连我的手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碰的丈夫,为什么被打工岁月打磨成了一个性爱张狂的人?难道打工在锻造强者的同时,也在滋生着打工者畸形的心理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