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丈夫终于同意撤出了公司的集体宿舍,我们花100多元租了一间平房。这已经是我们毕业后在外打工的第5个年头了。
回家了,漂泊的打工岁月随风而去
然而,令我害怕的是,正如那位老教授所言,“婚内偷情”一旦成瘾,就像毒品一样摆脱不了。
在小小的安全的二人世界里,我下班后总早早回家,做好饭,希望开始一种全新的家庭生活。但是到了夜里,丈夫却总草草收尾。我试探着问他原因,他沉默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没人、没人注意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