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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底,我一个人跑到长沙来试他。我在他工作的电台楼下给他打电话。当虚拟还原成真实时,一切就显得不那么真实了,虽然听起来声音很动听,可他一点也不帅气,但很有风度。他带我去吃饭,我温顺地听从;他带我去开房,我依然顺从。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们发生了“应该”发生的“一夜情”。当我温柔地和他说再见时,转身我就自己笑了,因为这个我以为比较美好的梦也破了,还有谁能让我相信呢?我又一次证实了“男人不是好东西”的真理。
回到衡阳后,我们依然有电话联系,我也照样应付着他。难道一个在节目中满口仁义道德的主持人生活中就真的是这样的虚伪吗?8月份,他终于表态了:“我们不可能,但可以做兄妹。”我觉得更加可笑,我问他:“有上床做爱的兄妹吗?”他不置可否,我知道我的游戏结束了。这辈子我也许都不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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