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突然觉得面前的吴刚太可怕了,他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那么遥远。于是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打印好的信件和一张女人照片,泪眼中我看到他的神色由惊讶到愤怒,由愤怒到不安,由不安到低头沮丧。我几乎是哭着问:“你说,你向我解释,她是谁?”
在我的追问下,他终于讲起了他的初恋。他告诉我那个姑娘叫季小凤,因他父母反对,他们从高中就开始的爱情在他上大三时结束了,从此他们没有再来往。就在前两个月,一直与季小凤相依为命的父亲突然得了尿毒症,这对于一直未嫁的季小凤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一个月后,已经用去几万元积蓄的季小凤再也扛不住了,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市她忍不住向吴刚求助。
听到吴刚的解释,我为他的坦诚感到安慰,也为季小凤的处境感到同情。我伸手抚了一下他低着的头颅,说:“你怎么不早点对我说,那你先将刚存的1万元钱拿去给她应个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