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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了吴刚的学校,我给他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再不和季小凤断掉,我就不再顾及面子,让你斯文扫地,让你当不成这个校长。我反正是快死的人了,豁出去了!你看着办吧!”这一招果然奏效,吴刚又重新回来了。然而,季小凤却似疯了一般给吴刚打手机,虽然吴刚一看是她的电话就不接,但我看到紧接着短信不断。当着我的面,吴刚不敢造次,听凭我把短信删掉了。
一天傍晚,吴刚躲在我们家的楼道口接季小凤打来的电话,被我撞见了,便马上关机了。回到屋里,他说:“我的手机你来保管吧。”那天,我整夜注视着手机指示灯颜色的变幻。
“我该怎么办?”我一遍遍扪心自问,我实在找不到好的办法。我想到了我的病情,想到不久将要离开人世,我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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