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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真的该听哥哥的话不跟着他,猫眼的外表跟其他酒吧没什么不同,只是进到里面发现很多男人穿着黑裤子,屁股兜里却揣着一只白手套,这些白手套互相交谈,甚至亲吻搂在一起。我站在里面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孤立无援,好不容易找到哥哥的身影,他对面坐着一个人,头发很长扎成一个马尾,修长的脸却无一丝杂质,银边眼镜小巧地挂在耳朵上,说话时只是微笑,偶尔用手撩一下脸颊边的散发,明明是个男人却有着女人的美貌,他就是花寂寞,原来人如其名。
从那以后哥哥经常夜不归宿,我常常半夜里醒来站在阳台边上看哥哥回来没有。甚至悄悄地跑到楼下,站在小区的大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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