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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了什么,我来对付他,我看孙子兵法的。”达罗卷起袖子说。“呵,不用了,是一个朋友,见过面的,可能他不理解我的做法,没必要和他撕破脸啊。”我收起郁闷的表情,阻止了达罗。
达罗的文字行云流水,很有见地,透射着哲思光芒,我才了解他不但行走天下,且博览全书。有时候想,以他的才干,安心在这样一个小杂志社,拿着几百元的薪资,是不是太委屈了?况且他又那样过得悠游自在,吃喝玩乐不误,或许是家境尚可吧。
有个晚上,我和hatty又在达罗的带领下,跑到公司楼顶的食堂。达罗要了一箱啤酒,一盘花生米。我不设防地脱下保护甲,敞开心和肚子,大家自斟自饮。心和肢体在酒精的作用下飞扬起来,我们说着童年的趣事,唱童年的歌,hatty还跳起“哈达献给解放军”的舞。达罗讲他的见闻逸事,他说他计划写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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