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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达罗时,马蹄莲正开了满街满城,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繁华似锦。上班时乘的公交车驶上立交桥,放眼皆是红花绿树,春天的气息溢满整个车窗,我便在一刹那想起达罗。
我先到那个公司的,达罗什么时候来的忘了,那时候人总是一批一批的来来去去,形形色色如过江之鲫,久而久之麻木了。一次,小马咬着我的耳朵说:妞姐,那个帅哥总是看你,说着脑袋微微地朝一个方向摆了摆。我小心地朝那方向望去,是达罗,正端坐在桌前认真地看什么。我知道,他是新来的,总戴一顶鸭舌帽,穿T恤和宽松的七分牛仔,斜挎一个包。“帅哥”之于他不是泛泛之称,因为他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适中,当下被社里的莺莺燕燕公认为三星级帅哥。
那时候我安静地躲在一个角落,面对电脑,做份内的事情,码自己喜欢的文字。方寸之外仿佛是另外一世界,偶尔有人侵扰,我会带着梦游般的表情应付着。不知道怎么和达罗熟悉起来的,想必他的开朗与热情波及到了我。我们会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我饶有兴味地翻看他带到杂志社的厚厚的大相册,上面记录着他走南闯北的足迹和身影,他会跟我说怀揣2000元走天下的故事。我告诉达罗藏在心底一个小小的梦,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自由自在地行走天下,当然最好是有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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