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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的车辆,我产生了死的念头。走到熊儿河畔,我已心如死灰,拿出携带的小刀,朝手腕划去,鲜血顿时染红了白色衣服。看着手腕往外冒血,此刻我的心轻松了许多,我想,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当我游走在死亡线上时,亮找到了我,一把抱住我送往医院。我一下倒在他怀里,委屈的泪水挂满脸庞。医生说,伤口再深两毫米左右就伤到主动脉。伤口太长需要缝针,如果打麻药可能影响孩子健康。我疼得昏过去,亮执意要求医生不用麻药,一点点把伤口缝合好。
没有死是我的幸运,回到家后,亮保证再也不和那个女人联系,看着我爱的男人,爱的魔力又一次占据了上风,我又一次相信了他。我爱他,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又何必为了他的过去斤斤计较。半个月后,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和亮举办了简单的婚礼。父亲的家族里只有我一个女孩,在家里我备受疼爱,可我伤了他们的心,父母没有参加我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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