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我是他的一件私有物品。我不可以有自由,也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我只是一只花瓶而已。
可是我无法做什么决定,既然已经依附于他生活,就注定要忍气吞声下去。
第二天,淤青还没消褪,我带着伤去上班。部门的同事小青看着我的额头说,碰在哪里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我只能装作无所谓地笑,任是谁也无法想象这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对我造成的伤害。
4.
和楠谈恋爱一年的时候,我们决定让双方父母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