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蓦然回首,发现生活乏善可陈,没有反抗,没有叛逆,什么都没有。
可我总要在结婚以前疯狂一次,以证明自己没有白活。
从前我是从来都不去酒吧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订婚以后我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我约朋友去酒吧喝酒,任是楠把我的手机打爆都不接他电话。
我怕他再像以前那样守在小区门口,所以干脆夜不归宿。我是待嫁的新娘,可以理直气壮地不必上班。
渐渐地,楠拿我没有办法。他总是很苦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问我到底是为什么,我淡淡地笑,不语。他不会知道那次他的暴力对我造成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