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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份合同。这个时候,我的眼泪才哗哗地往下流。我也不敢在那多呆一分钟,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那一晚,我彻夜未眠,头脑里一直在回放着那些让人恶心的镜头,然后就是考虑今后怎么对付唐。
第二天,人人精神百倍地开始排练新节目。拿到了全年的合同,也就是全年都有饭吃了,谁人不高兴。只有我心里那份酸呐。
很奇怪的是,唐见到我时,不再像以前那么趾高气扬。有时他拿眼睛瞟我一下,但立即又看别的地方去了。那眼神不是色迷迷的,而是有些畏惧的。咦,我觉得唐的表现有些不太对劲,那副老板派头在我面前就这样不知去向了。难道就因为昨天“表现不佳”,难为情了。当下我凭直觉感到,唐这人并不难对付,他好像有什么把柄或者隐私被我知道了。只是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捏住了他的什么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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