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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下楼没几分钟,就看到他和那女人一起下来了。我害怕他们走了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他,就一直跟着他们。当看到他们打了一辆的士快要上车时,我赶紧走上去拉住他,不让他走。他让我不要胡闹,说他们要出去办正事。我却什么也不想听,对他说,无论你们在一起干什么事,我见了都不舒服。他拿我没辙,就让那女人先坐车走了。然后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我说通,然后也打的走了。
下午上班时,我一直魂不守舍,总担心徐京扬和那女人会发生点什么事。到了下午六点,我给他电话问他在哪里在干嘛,他说在那女人家玩麻将。晚上十点我又打电话过去,他说还在打麻将,并说晚上不准备回去了,就留在女人那里。然后他就挂断电话。我再打过去是女人接的,她凶巴巴地说,你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再次被切断,再打就是关机。
我气急却又拿他没办法,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可能会使他不得不回到住处的方法:我去把他家的门锁撬掉,然后打电话报警,说有贼入室,那样警方就会调查房子的主人是谁,那样他不就回来了?说办就办,我立即找了锁匠来到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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