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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肖勇凑过来想给我擦脸,但又停下,拍拍我肩膀淡淡地说:“没事了,走吧。”我破涕为笑,轻快地跳上他的自行车。
路上我才知道,我们居然在一个学校,肖勇学的是建筑,而我学的是美术,因为不在一个教学楼,而且男女生宿舍楼遥遥相对,所以在一所学院共处半年竟未曾谋面。
我一夜都没睡好,总感觉是在做梦。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地拉上好友燕子去找肖勇。再次切近地面对,他虽然不苟言笑,却显得比其他男生成熟许多,给人以踏实、稳重的感觉。
我很想知道他这些年的生活,但屋里人多,又不忍心揭他的疮疤,就一直憋着没有开口。
以后去了好几次都没能见到肖勇,燕子帮我打听清楚,原来肖勇在校外做兼职,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
想起过去他家里发生的那幕惨剧,我既酸楚,又由衷地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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