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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在武安的一家私营小煤矿安顿了下来,我丈夫工资每月只有400元钱,却承受着沉重的体力活。在荒芜的半山腰,上夜班的丈夫迎着凛冽的寒风一次又一次推着煤,他的双手裂满了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我的精神几乎崩溃了,经常无缘无故就哭起来,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劝慰我。我得了精神抑郁症,哭,每天哭,想我的母亲。几十天后,我常常吃不下饭,出现了一系列妊娠反应,整个人已经憔悴不堪。
我想做人流手术,我丈夫拉着我的手执意不肯,医生善意地提醒我:“你如果做了手术将来会有不育的可能。”我犹豫了,我为创造自己的生活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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