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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林继父那张让人恶心的脸。我很不冷静地拿着刀对他砍过去,可是我一个弱质的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一个男人。我的刀被他夺过去的同时,我的左手手掌被彻底弄伤,疼痛刺骨。在我和那男人挣扎的时候,林的妈妈和妹妹相继从卧室里出来,林的妈妈冲过来撕打我,说我一个外人,居然勾引起她的男人。我疼痛难忍加上百口莫辩,我用手捂住脸说不出话来,林的妹妹比她的妈妈稍微理智一些。她给我拿来衣服包裹上,要送我去医院。当我路过客厅那面镜子的时候,我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脸血污,像是一个从战场上爬出来的活死人。
我被林的妹妹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我伤得很严重,已经伤到了神经,需要立即做手术。我进了手术室,我清楚记得麻药扎进我身体里的感觉,然后在医生轻轻的交谈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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