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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手上打着点滴。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换药才告诉我,我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妹妹去上班了。整整两天,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看我。我觉得林也该出差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没有过来,我的心慌慌的。终于忍不住让护士小姐把她的手机借给我用。我拨了林的电话,很快接通。林听到我的声音很诧异:“这个是谁的号码,你在哪里?”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过了,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不懂得担心我,也没有感觉我似乎出了什么事。他说正在开会,很忙,一会儿就回家看我云云。在我还没有说我已经住进医院的时候,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一定是要先回家的,我的心情忐忑,不知道他妈妈会对他怎么描述家里的变故。这类似于一个问男人你妈妈和我一起落进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不过感觉对我不利。果然和我设想的相似,那天林没有过来看我,过了一个星期,他还没有过来看我。我知道,林已经彻底地听信了他妈妈的话,即使我再有机会见到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我没有再给林打电话,我觉得他已经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他该相信我的人品,我也相信他的判断力。我在医院又做了第二次手术才出院。那时候,已经距离事情发生一个半月了。我从来没有对我的朋友提起过,在这半个月里,我告诉我的同学和朋友去外地出差,我在单位辞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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