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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每次我值夜班,女儿都跟着我,风雨无阻。程煜一直以为我太疼女儿了,一刻都离不开她,根本没想到我是在防他。
陪我上了几年夜班后,长大的女儿厌倦了。那晚又轮到我值夜班,她懒洋洋地说:“妈你自己去吧,我不喜欢你们值班室的药水味。”我非拽她走,她就把爸爸拉出来挡驾。程煜劝我:“孩子不愿意做的事,你就不要强迫她了,医院又不是游乐场。”
他们父女俩仿佛结成了统一战线,把我说得无力还嘴。眼看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心急如焚,于是“啪”一巴掌打过去,女儿乖乖地跟我出门了。
路上,女儿一直在哭,而我也在流泪,可我无法说清我的担忧,只好对她撒谎道:“之所以让你陪我去值班,是因为我胆子太小,不敢一个人待在值班室里。你是个勇敢的孩子,有你在,我心里才踏实。”
女儿破涕为笑:“那好吧,我就奉陪到底。有坏人来,看我一个右勾拳把他打出去!”我们母女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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