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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湾大乱,试看丈夫急不急
从釜山回来,一切恢复正常。我认真思考、反复衡量,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我要让章松彻底明白这个家在他生命中的重要性。
2004年11月8日清晨,章松一出门,我马上通知保姆放假,让她暂时回安徽老家。此外,我给了儿子一把钥匙,叮咛他放学回家自己开门,然后给章松留下了一字条:“女友的心理咨询所让我去帮忙,我这个刚拿到证的心理咨询师正好实习一下,准备有条件时自己开一家诊所。”锁上家门,我真的去了女友的心理咨询所,而且关了手机。
晚上10时多,我开车回家,看见儿子和章松两人的脑袋都挤在窗口一起张望。儿子见到我喊了起来:“妈妈回来了!”
听到儿子惊喜的欢呼,我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从李悦来的那天开始,我一再考虑怎样反击、怎样保卫婚姻,连女人的本能——哭泣都忘记了。
儿子的欢呼声触动了我心灵最隐秘的神经,泪水顿时汹涌澎湃,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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