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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出身于大户人家,读过几年书,有着知识分子的清高。在陆丹丹的记忆里,她总是息事宁人,唯恐家里的困顿让人耻笑。
“妈妈身体不好,她反对爸爸喝酒,两个人总是吵架。后来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也吵不动了。我12岁那年,妈妈去世了。”陆丹丹的眼睛看着远处,像个局外人似的注视着那个岛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妈妈去世以后,爸爸的酒喝得更凶了,脾气也更大了,奶奶和我处处陪着小心,可是没用。爸爸骂奶奶穷光蛋,骂我是拖油瓶。说我们拖累了他,害他没钱讨新媳妇。”
我们的家事,被村子里的男女老少茶余饭后地嚼舌头,丢尽了脸。
“记者,你一定知道我爸和我的事吧?”陆丹丹冷不防地问我。我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含糊地应道,听说过一些。
陆丹丹拨起地上的草,顺着茎脉无意识地撕着:“没关系,大家都知道。”
沉默。
综观陆丹丹20年的人生,其不幸遭遇很大程度上源于这个家庭,源于一个如此暴戾如此不堪的父亲。她的父亲不能忍受没有女人的鳏夫生活,最后竟然采取了非常人所能想象的手段来满足自己低级的性欲,将自己送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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