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保国找出了一封那女孩写的信,从信中看到她对他的诅咒辱骂,证明他确已回头。
保国说:“那个电话,就是她最后的绝招,她想弄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过清静日子……”
话已至此,物证俱在,雯不信也不行。
但她却气愤难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保国怎会是无辜的呢?”怀着莫大的疑问与伤痛,她问了几个好友,她该怎么办?
朋友几乎都说这样的老公还要他做什么,分好了财产把他扔了了事。她来找我咨询时,仍是这样一句话:“我还要嫁给他吗?”
听了雯的提问,我让她先想清楚自己是否还爱自己的保国,并且是否确知保国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