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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把小苇当做了仇人,见面就冲她跺脚吐口水。同学们大惑不解,亲如姐妹的两人怎么成了仇家?穗穗用下巴尖点着她说:“问她,问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吧。她心里有数。”
一天放学回家,小苇发现房门从里面被保险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从她身边走过。她看到爸爸慌乱地抓起酒瓶,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小苇突然明白了,怪不得那女人看着面熟,原来是街边发廊里的小姐。穗穗说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根本不是替人理发的,是做“那个”的。
就是在那一天,小苇答应帮爸爸把妈妈找回来。爸爸的主意听上去很荒唐很过分。但是,为了能让妈妈回来,更为了爸爸不再沉沦,她咬了咬牙,决定铤而走险。
对不起,穗穗。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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