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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小苇妈拖着行李箱去赴约,就再也没有回来。她和穗穗爸一起双双销声匿迹。两个月后,传来消息说他们在上海的另一端重新开了一家羊绒加工厂。小苇爸顺着消息寻去,却压根连人影儿也见不到。过了两天又打听到什么,于是再去大海捞针。就这么一连扑腾了半个月,老婆没找着,却因旷工被超市除了名。
“我爸开始酗酒。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瞪着血红的眼睛出神,流泪。他整天玩着一枚匕首,说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两个狗男女。”小苇无声地啜泣。一想起爸爸她就觉得伤心。
其间,妈妈来过电话,简短地问了两句。还问起穗穗,要她多关心穗穗。还说,以后你们要像亲姐妹一样和睦相处。妈妈的语气轻松而自然,显然她为将来的生活筹划了一幅其乐融融的愿景。
小苇刚想说话。说说爸爸的痛苦,说说自己。妈妈却已经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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