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得了洁癖,每天都用阴道冲洗器冲洗下身,试图冲尽与忆朝有关的东西,然而,肉体的肮脏容易却除,心灵的创伤却难以复合。
天刚蒙蒙亮时,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忆朝,走出“梦巢”。这是离我住所不远的一个郊外的独立民宅。我出钱租下来,名字是忆朝取的。我恪守着一个原则,决不带任何男人到自己家里做事。我不愿亵渎自己的丈夫,那是他为我创下的家。同时,我也怕在家里的角角落落留下不洁净的记忆,无论如何,偷情总是令人觉得不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