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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来我静下心来想过,虽然郑波身上缺点不少,大大小小可以装上一箩筐,但最让我不满的似乎正是他在床上的缺乏风情。就拿那事来说吧,每次开始都没个好的气氛,什么前戏后戏全给省了,只直截了当一过程,还总是难尽人意。
有次在老邵不在的情况下,跟刘莉聊起这些隐秘的事儿。刘莉捶打着我的胳膊,没骂我老公没用,倒说我不懂得开发,那么高大一个男人,简直就被我浪费了。刘莉还是学生时代那泼辣德性,说什么都口不择言。从她嘴里,似乎很难听见正经话。
很多地方我跟刘莉其实挺相似,不然也不会把感情结得这么深。但在家庭生活上,我觉得她的幸福胜过于我。论经济条件,她和她老公两个人都比不上郑波,而且还要自己操心孩子。我比她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上班好像只是为了找份事做,又还没来得及要小孩,的确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就算跟郑波朝夕相处,我也是孤独的,一种心灵上的空落和不满足。
年底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地病了一场,半夜突然发起高烧来,连坐都坐不稳。给刘莉打电话,她心疼得不得了。我听见她火急火燎地催她老公快起床,然后对我说,别慌,咬牙挺住,我叫我家老邵马上打车过去,15分钟就到,在这之前你可别倒下。
老邵扶着我下楼,手臂的力量生生地让我感动。突然觉得这样的依靠十分塌实,眼角竟微微泛湿。我吃力地说,老邵,半夜三更的让你跑过来,麻烦了。他依然嘿嘿地笑,说这有什么,要是你烧到天亮再上医院肯定更麻烦。或许是太匆忙,忘了戴眼镜的他,看我的时候显得羞涩而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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