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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严站在买票的队里,一声不吭,不看我。我也不说话,就站在一边儿,看他买票,看他走向候车室,门关上的那一刹,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又一年春节过去了。每天平淡地生活,我也在父母的安排下要结婚了。但偶尔我还是会梦到那个叫张严的辽宁男孩,想起那段北京爱情故事。失眠的深夜,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些消失和经过的时光。它像一条大河,平静而奔腾。我站在这里,看着彼岸那些盛放或颓败的花朵,却再也无法抵达。”
阿若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深陷在周六午后冗长的酣眠中。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我有一会儿的恍惚,然而阿若清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来:“我来这里出差,明天上午就回去。想给你说点我的事,你有时间吗?现在能出来吗?”
她急切的声音打消了我推后的念头。走出家门的时候,阴霾的天空已有了湿湿的冷意。一场雪又要来了。
来到了疗伤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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