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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初夏的篮球馆里,我们正在准备一场比赛。看台的一角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她就像一朵悄悄开在墙角的蓝色小花,孤独于喧嚣之外。接连几天在同一个位置的出现,让我注意到了她的特别和孤寂。散场后她在人群最后踽踽独行,鬼使神差地,让我这个从不和陌生人搭讪的人走上前问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她说,为了散心。我说,明天是我们的决赛,来看吧?她说好。
第二天的晚上,她出现在同样的位置。我看见她了,一跃翻过栏杆,把刚刚买的一块巧克力递给她,那块巧克力在热热的天气里已经变成软软的一团了。她还是很开心,笑着给我递来一听可乐。
那晚我们输了。我没有什么好心情,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于是,1997年我最伤痛的恋情在这个夜晚如女妖一般侵入我21岁的青春,让我欲罢不能,带来了欢乐,以及更多的痛苦。
我在那一夜知道她是个南京女孩。初夏的夜里下起了小雨,我们躲在一个看台的檐角下,她说教我跳舞,我们像跳舞那样摆好了姿势,却渐渐依偎在一起,心灵在这个孤寂的夜里向另一个孤寂的心灵毫不设防地开放,我们终于把嘴唇也靠在了一起。她喃喃地说:别说爱我,别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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