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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和青梅竹马在多种原因的共同作用下分手了。没有任何预兆,1995年冬天,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订婚了。据说她大学毕业后就立即结婚了,夫妻二人留在了南京。现在每天都在同样的阳光雨露中生活,我却再没有遇见过她。
我蓦然发现自己原来那么重情,我从那时知道自己原来是个靠情感维持生命活力的人。没有感觉和激情,我是个冬眠的动物。我想起我高中时代的年轻英文女教师对我说,你外表粗犷刚硬的线条掩盖不了你极其敏感细致的内心。
妖姬
接下来的一年半中,除了正常的学习以外,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度过的。夏天,我常常赤着上身躺在被太阳晒得烫烫的水泥地上,看天边最后一缕红红的霞光隐去,体会一个人的宁静和落寞。每个周末是最难熬的时光,我却从不去舞厅唱歌跳舞,宁愿把一身的力量挥洒在球场上。当女生楼所有的窗口不再挤满观众,她们打扮完毕,倾巢而出之后,我孤独地躺在地板上,唱起一首特别喜欢的校园民谣:
“我亲爱的兄弟,陪我逛逛这冬季的校园,给我讲讲,那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趁现在,没有人,也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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