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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月之后,摩尔依然没有搬回来,电器就恢复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这苦了住在楼下喜欢清净的巧克力。常常在晚上11、2点的时候打电话来保安室,投诉“电器”的音乐开的太响,让他没法睡觉。
同样无法入睡的还有威廉王子,他投诉的则是鸦片家的空调外机。
而鸦片投诉的是花园的水质。
虽然琐碎的烦恼充盈着整个花园,然而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着。99年的上海,初夏过去的很快,当花园里花匠新种的爬山虎绿了整个洋房外墙的时候,我接到了"电器"公司财务小姐的电话。
财务小姐直截了当的向我提出了退租,并爽快的答应了赔偿一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协商完退租事宜,我顺便问财务小姐,为什么"电器"要退租。财务小姐笑的象银玲一般:"阿拉公司勿要伊了,伊么只好回去了"
就在“电器”打包整理完东西,叫我去房间内清点的时候,我突然在电器的身边看到了久违的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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