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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件事让小祁渐渐把疑点集中到保姆阿媛身上。
有段日子她的一个男牌友似乎对她表示出一定的兴趣,在她家打牌时,每次牌局结束都不肯和大家一起走,总要留下来陪小祁多聊上几句才肯告别。
不料这样的情况没过多久,朱先生从香港回来后到她那里的当天就找了个机会,有意无意地说:“今天倒没有约人打牌啊,不是有几个很聊得来的牌友吗?”
“后来我终于知道阿媛除了从我那里支取一笔保姆费以外,还从朱先生那里支取一笔侦察费。”说这样的话时,小祁的脸色已经十分平静,但是从她不自觉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当初发现这一事实的经过一定是曲折而激烈的。
“于是,在他回香港后,我把阿媛叫到面前,单刀直入地说:‘你倒是很听朱先生的话啊,他到底给你多少钱了,你把我每天的行踪都向他汇报?’起初,阿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口气也吞吞吐吐起来,可是她坚持不肯承认自己拿过朱先生的侦察费。”小祁缓缓吐出一口气。
记者采访小祁的那天,阿媛也在,她似乎忙里忙外地操持着家务,看管着孩子,一刻也没有得闲的样子。不知道小祁的这番话她是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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