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天,我单位有应酬,回家很晚。晓羽没睡,问我那条女人的内裤是怎么回事。我愣了,不知是该讲实话,还是编一个理由。内心斗争了四、五分钟,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可能这件事听起来特荒唐吧,晓羽听了根本不相信,质问我如果我和那个女人没发生什么,为什么要把她的内裤藏在那么保密的地方?我诚心诚意地对她说,那的确只是一个玩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家庭的事,可是晓羽听不进去,眼睛红红地说她本以为把内裤拿出来后,我会主动给她一个解释,没想到我最后竟然编了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那一刻,我感觉特别讽刺:以前我做错了事,曾经找出种种借口,晓羽都相信了;而这一次,我讲了实话,晓羽却说我是在撒谎!
我真心忏悔,她说心已死
乔迁之喜还没散尽,我和晓羽的感情就陷入了危机。当晚,她没住在家里。第二天,我和她沟通了一次。我非常努力地希望她原谅我,希望她能肯定一个事实,即最近三年来我的表现是好的,我对她很好,对孩子很好。我还对她说像这次搬家,我花了许多功夫,以前从没如此与她同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我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把新家安顿得尽善尽美,就是想着要与她白头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