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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君
那一天,恰好是我在咨询中心值班,方楠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二十多岁,体型比较胖,走进来时,怀抱着提包,这是很明显的防御性动作。
走进咨询室的方楠依然不能放松,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建议她把提包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从胸口将提包移开。随后,她似乎觉得这样空荡荡坐着有点别扭,停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
午夜的陌生来电
“我的生活出了问题。”她微垂着头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我可能心理有病了。我总是在晚上和一个人在电话里聊天,甚至,最近我在电话里和他‘发生关系’。我真是疯了。可是我戒不掉。”
说到这,方楠弓着背用双手抱住了头。“我有家,有正当职业,我不是这样的女人,不是啊!”
“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呢?”
“半年前,我丈夫到外地进修,他走了没几天,一天晚上大概2点多,我接到一个电话,当时我因为晚上聚会喝多了点,迷迷糊糊好像跟电话里的人开了几个玩笑,渐渐也说了些抱怨,大概说了十几分钟我才告诉他,他拨错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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