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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苏枫是怎么回事,他不回答。再问,他就不耐烦地说:“别问了。”其实我真的希望他能够骗我说没什么,我宁愿相信这谎言。可是他连骗我的耐心都没有了,让我感到恐慌。
今天3月份,我脖子上长了一个瘤,只好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做手术,刚好他那段时间在开封。我告诉他,说第二天要做手术。还没等我说完,他就说忙,然后挂断了。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那会儿正在打麻将。我说:“你陪我手术吧,我害怕。”他说:“真的没时间,已经和人家约好了要去打牌。让你妈陪你去吧。”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出院时,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那天下着哩哩啦啦的小雨,我也没有打伞,就在雨中一个人走了过去,我想到了他这些天的反常,也许,我作为“第三者”的历程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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