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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我把工作给辞了。这些天,我只想看看书,想想他。也许,他只是暂时离开了,终归会回来的。但是我真的无法确定。这本是两个人的世界,他走了,而我留在原地,还有意义吗?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呢?又何必纠缠着他的过去,影响着我们的未来呢?
他选择了“第四者”
苏枫从重庆回来了。那几天我们都很开心,我去上班前,他都会依依不舍地说:“不要去上班了。我养你。”我说:“你那些钱还要给重庆寄点儿,根本就不够花。”他总笑着说以后面包和牛奶都会有的。
从重庆回来不久,苏枫帮朋友忙到郑州的一所大学组织军训。军训是封闭的,他又开始忙了起来。有时候我打电话找他他也不接。“解禁”出来后,苏枫的嘴里便经常提到一个叫梦雅的女孩子,是他军训时认识的。他说梦雅漂亮,高挑,比我开朗。我静如处子,而她却动如脱兔。
晚上,一个女孩儿给他打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他叮嘱她晚上小心点,别着凉。紧接着,对方又回了一个短信,说“我想你”。这样亲密的话让我知道了很不是滋味。但又过了一会儿,苏枫下楼买菜,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还是找他,说是苏枫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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