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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避这段不开心的生活,我一个人来到郑州打工。以前只要苏枫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写写日记,想想我们在一起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很有一种居家的幸福。但是此时我害怕一个人了。那是一种空旷的让人害怕的静,就像一个人置身于荒凉的一望无际的野外。我扫视了所有的地方,然而没有一处能让我感觉到安全。
我开始害怕休息。为了填补多余的时间,我找了一份兼职,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苏枫给我打电话,听到我沙哑的声音,就数落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又不指望你养家糊口,那么拼命干什么。”不放心我,他还让一个朋友给我带了板蓝根和开封的花生糕。他的朋友一见面就开始跟我说:“看我哥对你多好。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一定要通知我啊。”那时,心里真的像是五味瓶,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再往前能走到哪里,也许是阳光大道,也许根本就此路不通。
过了年之后,苏枫要去重庆看望女儿,临行前,我叮嘱他,去了千万不要跟妻子吵架。毕竟,她一个人带着女儿也不容易。他抱着我说,不会的。回去就是想把离婚手续给办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干干净净地开始。
那时,心里一阵感动。我想如果他从重庆回来,也许我就真的愿意接受他了。即使他把女儿带回来,我也会好好地对待那个小姑娘,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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