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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枫小心翼翼地问:“需要给你送请柬吗?”我告诉他不用了。他问我还可以做朋友吗?我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我永远想不通那些深爱过的情人怎么还能成为朋友。我觉得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们当时只是游戏的心态,要么是在分手后其中一方还有什么企图。我问自己,我有吗?
也许,他只是暂时离开了,终归会回来的。但是我真的无法确定。这本是两个人的世界,他走了,而我留在原地,还有意义吗?
闲云真的很安静。她诉说的时候,也悲伤。但是连她的悲伤也给人一种难以言尽的悠远。她说她真的很简单,只想做一个小女人,有自己的家,有爱自己的人。
我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幸福。难道人要得越少,得到的也越少吗?我劝她,既然他已经走了,就干脆点,放弃吧。但是她不。
这样的女子见得多了,常常觉得她们很傻。但是就感情而言,又有几个不傻的呢?于是我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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