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一个银行卡里的五千元取出后,存到医院的孩子账户上,他们问我是孩子的什么人,我说是孩子的舅舅。我知道这也许只是暂时解决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医疗费,不知道他的命运今后会怎么样。当然还有他的妈妈。
以后的几天里,我没有打开QQ,我有时很想知道瑞洁和她的孩子怎么样。终于忍不住地一天,我打开了QQ,看到了瑞洁这样的留言:
“谢谢,还是非常地感谢,五千元,算算你应该看我多少次?算算你应该要我多少次?你让我怎么来报答你?”后边便是一连串的流泪的图像。
我没有给瑞洁留言,也再没有打开QQ视频,我想对于那个病床上可怜的孩子来说,我再在视频前看一次瑞洁就是对那个幼小孩子的侮辱,我再在床上面对瑞洁的时候,就是对那个孩子心灵的亵渎。
时光随着我们等待和期盼流失在迷惘的岁月里,我常常想起瑞洁和她的孩子,有一种祝福油然而生,我也许只能如此,我们能改变什么,我们能改变别人的什么。妻回来了,我告诉她,在她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自己看了一部小说,一个叫瑞洁的女人和她孩子的故事。妻听了以后居然流下了眼泪,她说:“瑞洁很可怜,女人在现实里很无奈,那个男的做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