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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她说:“俊生,我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去哪儿?佳茗,你是不是失业了?没关系,我养你,你不用付房租,吃我的穿我的。”
“我又不是你老婆。”她两眼灼灼的看着我。
如果在这时,我说:“那你做我老婆好了。”她大概会说:“好呀。”于是我就和她绑在一起,生生世世地绑在一起,我可以每天喝她泡的好茶,吃她亲手做的小西点,这房子将充满奶油的香味。
但是她对物质的要求那么高,她是那么年轻,当她成熟的时候,她会与黛一样骂我不成器,最后我们的结局还是分开。
我不能一时冲动。
我打着马虎眼:“不是我老婆我就不可以养你?”
她没笑,头转向旁边,半晌才说:“我要去苏州,很近的地方,有空来看我。”
佳茗离开的时候,天空下着雨,我没去送她,在电话里祝她平安。
那一天,我什么心情都没有,和同事几乎没有说话,大家奇怪我的状态,我说我头痛。
我真是头痛,整个下午我头痛欲裂,没有人的时候,我一个站在下雨的窗后哭了。 眼泪离开了我五年,在我30岁的时候,它又来了,静静的来了,在没有人的雨天的下午。办公室里有栀子花的香味,恋恋不去。
两年过去了。
我结婚了,在佳茗走后半年我结婚了,她是母亲朋友的女儿,人很文静,我们认识三个月就领了证,现在我有了一个孩子,她两个月了,眼睛会东张西望地看人。
幸福把人麻痹了,我的眼睛里只有女儿,她是我的天使,掌心里的宝贝。
可是佳茗出现了。
她找到我的房子里来了,妻子给她开的门,她犹豫的问:“这是不是王俊生的家?”
“是啊。”
我在房间里听见佳茗的声音,清新的像沾着露水的玫瑰,一千个人当中也没有这样美好的声音,我不敢相信是真的,但是她是佳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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